☆、91晉江獨發(捉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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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蒙蒙亮,半夜才睡的四人中,心滿意足的那個最先醒來。
昨晚的饕餮場景一幕一幕從腦海裏閃過,她潮紅沾淚的小臉,宛如雨打過的鬓發和眼睫,還有那張時而咬唇悶哼時而急急喘息時而連聲讨饒的紅嫩小嘴兒,更**蝕骨的,是她起起伏伏的乳兒,前後搖曳的豐美身段,還有緊緊咬住他不放的花骨朵。
幾個念頭,就讓初嘗情-事滋味的少年再次為她熱如火,硬似鐵。
薛柏扭頭,她背朝他躺着,薄被不知何時從肩頭滑落到了纖腰處,露出一片雪白瑩潤的背脊。他癡了,棄了枕頭,躺在她身後,火熱的唇碰到她,便再也不舍離開。他親她的肩頭,親她的脊骨,一路向下,密密麻麻。初時她不安的哼了哼,當他碰到她背脊中央時,她身子一抖,背忽的挺直,似是怕被他發現她醒了,她身子一動不動,只有腰背不堪親吻努力向前躲開,卻不知道,這樣反而讓她的曲線更致命的惑人。
“二嫂……”
他輕笑,轉過她的身子,從她平坦的小腹一點一點向上吻,慢慢來到兩團豐盈的乳兒中間,“二嫂,你說,我該先吃哪邊?”
葉芽知道無法再裝睡下去,她掙紮着擡起手捂住自已,看看窗外的天色,低聲求他:“三弟,起來吧?”
薛柏不說話,他親她纖細如蔥白的手,舌尖透過指間的縫隙舔着她的豐盈。嬌嫩的指側和乳上同時傳來酥麻的刺激,葉芽難耐地扭了扭腿,手上再也沒有力氣,被他輕易地蹭走,他如願以償,含住她的乳-尖兒吸吮,由輕而重,由淺至深,漸漸發出咂咂的暧昧聲響,偏偏他口中咬着下面的,手靈活地撚揉上面的,大腿還不容拒絕地抵在了她雙腿之間輕輕磨蹭着她。三處敏感同時被襲,葉芽身如火燒,她抱住他埋在她乳間的腦袋,想要推開他,卻使不出力氣。
薛柏不用看她,也能從她越來越不穩的呼吸和偶爾一聲嬌吟中判定她的情景,特別是腿下的小嘴兒顫抖的越發明顯,沁出的玉露早已将他的腿弄濕,待她忽的抓住他的背挺胸相迎時,他倏然松開她,重新躺回枕頭上,摟着她的腰貼緊自已,誘惑似的低語:“二嫂,親親我,我想被你親。”
“三弟……”
葉芽的臉對着他的鎖骨,細白光潔。在被撩撥地快要到達峰頂時狠心抛下,她羞惱地咬咬唇,仰頭想瞪他一眼,然目光卻在掠過他喉結時頓住。眼前的修長脖頸美如玉,可喉結左側偏上一點又生了顆芝麻大小的黑痣,淺淺的,随着他的吞咽而動,魅惑至極。
她忽然記了起來,她曾經看這裏看呆過。
那時,她從來沒有想過,她與她清隽儒雅的三弟,會有赤-裸相對的一天,他會在她身上,恣意撻伐。
男人的手忽的捧住她的臉,手指誘惑地摩挲她的唇瓣,“二嫂,親親我,哪裏都行……”聲音低啞動聽。
哪裏都行,那顆黑痣也行嗎?
葉芽情不自禁咽了咽口水,眼前仿佛只剩他修長的頸子,她顫抖着攀住他的肩頭,舔舔唇,親了上去。
“嗯……”笨拙青澀的碰觸卻有着出乎意料的效果,下巴被她柔軟的發絲磨着,敏感脆弱之處被她輕輕舔吻着,肩膀胸膛被她的綿軟豐盈蹭着,薛柏閉着眼睛,脖頸後仰,發出一聲**的喘息。
過了一會兒,他摟着她平躺,讓她密密實實地伏在他身上。
葉芽低呼一聲,撐着他的胸膛擡起頭,就見薛柏臉紅如霞,桃花眼含春水,一副任君采撷的妩媚模樣,而她居高臨下地俯視着他,俯視這個平日裏雲淡風輕的男人,心中竟升起了一種無法言喻地征服快感,她口乾舌燥,呼吸急促,總覺得應該做點什麽。
“二嫂,我想要……”薛柏看着上面茫然又可憐的小女人,繼續誘惑道。
葉芽心跳如鼓,不知該如何是好。她也想要,可她從來沒有這樣處于上方過,以前都是他們壓着她折騰的。他想要,是想要她下去再來嗎?她準備挪下去,等着他主動,薛柏卻箍住她的腰不讓她走,然後将她往下挪了挪,抵住早已嚣張的某物,“二嫂,坐下去,我要。”
葉芽這才發現,他正目光灼灼地盯着她。
她低頭,瞧見自已,白膩的肌膚上散布着點點青紫,那是昨夜留下的痕跡。
她不敢繼續,閉着眼睛掙紮,要下去。
薛柏再也忍耐不住,坐起身,擡着她的臀就要往下按。
忽有屋門響動傳來,緊接着這邊門板也被人用力拍打:“媳婦,你起來了沒?我好想你!”
懷裏柔軟的身子頓時僵硬下來,薛柏懊惱地松開人,重新躺下,一邊看着葉芽慌亂而逃,一邊無奈地道:“起來了,我的好二哥,你來的可真是時候。”早知道這樣,他該直接要她的!現在好事被打斷,再加上昨晚那出,這兩日他肯定都不用再指望抱她了。
薛樹只穿着一條短褲站在門後,他看看自已的小帳篷,根本沒聽出來薛柏的言外之意,着急地催促道:“那你快出來開門,我要抱媳婦!”
葉芽系腰帶的手抖了抖,薛樹那是什麽意思?
見薛柏依然光溜溜地躺着不動彈,葉芽心慌地将他的衣裳丢過去,小聲道:“三弟,你快起來,把你二哥勸走,我要做飯去了。”
薛柏慢悠悠坐了起來,看着她笑。
葉芽氣惱地抓過枕頭丢在他身上。笑笑笑,他還笑的出來!定是昨晚她被他折騰地忍不住叫了,被薛樹聽見,所以他才火急火燎的!
既然薛樹聽見了,那薛松呢?
葉芽真的慌了,剛剛差點被薛柏要了誤事,現在衣裳都穿好了,她可不想再胡來!
她咬咬牙,放輕動作穿好鞋,一聲不響地走到門前,迅速開門,然後立即躲到門板後面。薛樹一直推着門,察覺到門松了,他馬上跑了進來。葉芽就趁他面朝炕張望的那一瞬,飛快遛了出去。
“媳婦!”裏面傳來薛樹驚訝氣惱的叫喊,伴随着薛柏清朗愉悅的笑聲。
葉芽漲紅了臉,竈房南北門都插着,她立在中間,不知該跑向前院還是後院,好像去哪邊兒都能被他抓住似的。身後已經傳來薛樹掀門簾的動靜,葉芽心中一跳,恰在此時,對面薛松走了出來。
“大哥……”她顧不得去看他的臉色去猜他的心情,想也不想就躲到他身後,拽住他的衣裳求他:“大哥,你說說阿樹吧,我,我要做飯了。”薛樹渾身就一條短褲,意思也太明顯了。
“大哥,我難受,我要進到媳婦裏面去!”薛樹也跑到薛松身前,繞着他要搶人。
薛松冷着臉任由他們轉圈圈,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別轉了!”某一刻,他怒吼出聲。
葉-
芽渾身一抖,腳下沒有站穩,被薛松的腿拌了一下,直直地朝一側歪去。薛松大急,連忙去拉她,恰好薛樹因為追逐葉芽撞上他,直接将他撞了一個趔趄。葉芽先落地,他緊跟着壓了下去。
撲通一聲悶響過後,竈房終于安靜了。
因為被薛松托着腦袋,葉芽只有後背撞到了地面,可與突然壓在身上的強壯身軀比,那點小疼真算不上什麽。更讓她震驚的是,她伸手想推他起來,薛松卻巋然不動,幽深的眸子深深地看着她,抵在她小腹上的那物堅硬如鐵。
她因震驚而變白的臉倏地紅了,“大哥……”
薛松看着她,目光慢慢下移,落到她的紅唇上,昨晚聽到的喘息話語乍然在耳邊響起,她,她竟然真的親三弟的那裏了。
想想就讓人脹得難受,他好想現在就要了她!
“大哥,你起來,我要抱媳婦!”薛樹看着交疊在一起的兩人,更是燥熱難耐。
“大哥,地上涼,你好歹讓二嫂起來吧?”薛柏掀開門簾走了出來,見此情景,戲谑地道。
身上被男人霸道地壓着,耳邊還有哥倆瞧着,說輕狂的話。葉芽羞憤交加,打也打不過,逃也逃不掉,尴尬羞愧委屈一起湧上心頭,再也忍不住,嗚嗚哭了出來。
薛樹傻了,驚惶無措:“媳婦……”
薛柏斂容,後悔自責:“二嫂……”
薛松心疼,趕緊起身,将人扶了起來,冷臉瞪向薛樹:“難受就去後院自已弄,再敢白天欺負她,看我不打你!”緊接着回頭訓斥薛柏:“你也是,要是還想胡鬧,後天你就跟我一起回鎮上,讀書清淨!”
薛樹委屈地低下頭,見小帳篷消了,再看看被大哥摟在懷裏哭的媳婦,回屋去穿衣裳。
薛柏不用薛松說都後悔了,認真地向葉芽道歉:“二嫂,你別哭了,這事兒不怪二哥,都是我不該挑撥他,不該逗你,不該胡鬧。二嫂,我真的知錯了,以後絕不會再這樣。你要是生氣,就打我一頓吧,千萬別哭了,我們都難受。”
薛松護着她,薛樹老實了,薛柏也認錯了,葉芽的抽泣漸漸停了,只是悶在薛松懷裏不敢擡頭。
她也不是真的生氣,只是無法同時面對哥仨一起欺負她。
“咳咳,那大哥你勸勸二嫂吧,我去後院抱柴禾。”薛柏知道她面子上過不去,識趣地把地方留給兩人。
他一走,葉芽馬上推開薛松,要回西屋去。
“牙牙,我錯了……”薛松急忙拉住人,“牙牙,別氣了,我,剛剛不該那樣對你。你放心,日後他倆再欺負你,我絕對會幫你訓他們的。”
葉芽恨恨瞪他一眼,如果他剛剛及時攔住薛樹,就不會有後面那一出了!
被她淚眼婆娑地瞪着,委屈可憐的模樣讓薛松心都軟成了水兒,趕忙一邊幫她抹淚一邊低聲求饒:“牙牙,我,我也不是故意的,實在是,三弟,他昨晚……好好好,不提了,反正以後你說什麽就是什麽,都聽你的,行了吧?”
葉芽這才好受了些,咬唇瞪着他:“那你記住你的話,別又在一旁看熱鬧,還,自已也耍無賴……”
“嗯,我記着,一直記着。”薛松寵溺地保證道,“好了,你也別生二弟的氣,他,你還不知道嗎?”
“不用你說,他比你們誰都好!”葉芽紅了臉,甩開他,自去東屋找薛樹。如果沒有他們倆,薛樹一直都是很聽話的。
薛松無奈地嘆口氣,明明是三弟欺負人,二弟無賴氣她,最後三弟吃飽了占盡便宜,二弟什麽都不用做就讓她心疼了,就他什麽也沒有撈着。
可他很快就平衡了,因為葉芽吃飯完獨自去了二嬸家。
這一回,她對他們一視同仁,把他們哥仨,都抛棄了。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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